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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发布时间: 2006/12/18 13:05:42 被阅览数: 次 来源: 博源网
    文字 〖 〗 )

    ?刘裕(363.4.16—422.6.26),字德舆,小名寄奴。先祖是彭城人(今江苏徐州市),后来迁居到京口(江苏镇江市)。南北朝时期宋朝的建立者,史称宋武帝。中国历史上杰出的政治家、卓越的军事家、统帅。?
    ?? 据《宋书·武帝本纪》记载,刘裕是汉高祖刘邦弟弟楚元王刘交的后代。并详细记载了他家族显赫的世系表:“交生红懿侯富,富生宗正辟强,辟强生阳城缪侯德,德生阳城节侯安民,安民生阳城厘侯庆忌,庆忌生阳城肃侯岑,岑生宗正平,平生东武城令某,某生东莱太守景,景生明经洽,洽生博士弘,弘生琅邪都尉悝,悝生魏定襄太守某,某生邪城令亮,亮生晋北平太守膺,膺生相国掾熙,熙生开封令旭孙,旭孙生混,始过江,居晋陵郡丹徒县之京口里,官至武原令。混生东安太守靖,靖生郡功曹翘,是为皇考。”不过这里面的可信程度尚待考证。?
      据《宋书·武帝本纪》记载,刘裕生于兴宁元年三月壬寅夜,即公元363年4月16日。出生时,其母即死,其父刘翘因家境贫寒,便想将刘裕抛弃。与刘裕同郡的刘怀敬之母,是刘裕的从母,当时生刘怀敬尚未满月,闻此事,便前去阻止了刘翘,“断怀敬乳而乳之”(《资治通鉴·卷第一百一十一》)。?
      刘裕长大后,“雄杰有大度,身长七尺六寸,风骨奇伟,不事廉隅小节”(《南史·武帝本纪》),对继母也孝谨称着(其继母生有二子,为刘道规、刘道怜)。但仅识文字,以卖履为业。因为刘裕喜欢赌博,所以被邻居们看不起。就是这样一个人,后来竟当上了开国皇帝,所以有人将此称为“寒人掌权”。
      刘裕初为冠军将军孙无终司马。在淝水之战后,东晋外部威胁暂时消除,孝武帝满足偏安局面,摄政的会稽王司马道子专权,政刑谬乱,朝中党派林立,互相倾轧,朝政腐败,不断爆发流血斗争。浙东地区赋役苛重。新安太守五斗米道教主孙泰,企图利用传道聚众反抗东晋朝廷,被司马道子诱杀。其侄孙恩逃入海岛翁州(今浙江舟山群岛),聚众百余人,伺机复仇。隆安三年(399年)十月,孙恩乘朝廷强征“乐属”(晋廷征调浙东诸郡免奴为客者以充兵役),引起浙东社会骚乱之机,登陆攻克上虞(今属浙江),袭会稽(治山阴,今浙江绍兴)。十一月,俘杀会稽内史王凝之,自称征东将军。一时会稽、吴郡、吴兴、义兴、临海、永嘉、东阳,新安等八郡(今江苏、浙江境)纷起响应,旬日之间,义军发展至数十万。
      晋廷急命卫将军谢琰、辅国将军刘牢之率领北府兵前往镇压。时刘裕在刘牢之手下参府军事,也随军参战。十二月,刘牢之至吴,义军缘道屯结,刘牢之命刘裕率数十人侦察义军的行动,正遇义军数千人。刘裕“即迎击之,从者皆死,裕坠岸下。贼临岸欲下,裕奋长刀仰斫杀数人,乃得登岸,仍大呼逐之,贼皆走,裕所杀伤者甚众”(《资治通鉴·卷第一百一十一》)。刘牢之之子刘敬宣见刘裕久去不返,怕被义军所困,便率兵寻找。却见刘裕一人驱逐数千名义军,众人叹息不已,刘敬宣遂率军出击,大破义军,斩获千余人,又乘胜追击,义军兵败,孙恩退回海岛。
      刘裕在其军事生涯的第一次作战中,便以勇猛的精神,以少胜多,取得了辉煌的胜利,也在军事史上写下了传奇的一笔。
      孙恩败退海岛后,东晋统治者仍不放心,怕其东山再起,于是任命谢琰为会稽内史都督五郡军事,率徐州部众,镇守东土。谢琰是东晋着名大族,孝武帝马司曜时宰相谢安之子。淝水之战中,和其从兄谢玄一起立下大功,被封为望蔡公。朝廷以为从此可以高枕无忧,谁知谢琰“及至郡,无绥抚之能,而不为武备”(《晋书·谢安传》)。将帅们都进谏说“强贼在海,伺人形便,宜振扬仁风,开其自新之路”(《晋书·谢安传》)。谢琰却颇不以为然,他认为:“苻坚百万,尚送死淮南,况孙恩奔衄归海,何能复出,若其复至,正是天不养国贼,令速就戮耳”(《晋书·谢安传》)。众人见他执意不听,也就不再进言了。?
      隆安四年(400年)五月,孙恩从浃口(今浙江镇海东南甬江河口)登陆,攻克余姚(今属浙江)、上虞,进而进攻邢浦(今浙江绍兴东)、会稽,转攻临海,与晋军激战,卫将军谢琰被部下张猛杀死。谢琰的失败意味着东晋士族已无力控制局面。从此,北府兵权尽入刘牢之、刘裕等人的手中。十一月,晋宁朔将军高雅之大败,孙恩军追击至山阴。东晋朝廷大震,再命刘牢之统率北府兵、都督浙东五郡兵对义军反扑。孙恩为避其锋芒,再退入海岛。刘牢之屯上虞,派刘裕守句章城。
      句章城小,士兵只有数百人。作战中,刘裕常身先士卒,冲锋陷阵。当时晋军军纪律混乱,士卒暴掠,甚为百姓所苦。只有刘裕常身的部队号令明整,所到之处,甚得百姓拥护。?
      刘裕此时已受到刘牢之的赏识。隆安五年(401年)二月,孙恩第三次率义军自浃口(今浙江镇海东南甬江入海口处)登陆,攻句章(今浙江宁波南鄞江南岸),不克。刘牢之率晋军反击,孙恩退走入海。
      三月,孙恩攻海盐(今属浙江)。刘裕追而拒之,在海盐旧治筑城。孙恩来攻,城内兵力甚弱,刘裕乃选敢死之士数百人,脱甲胄,执短兵,击鼓而出。义军一时没有戒备,又不知刘裕真实意图,士气被夺,皆弃甲而逃,义军将领姚盛被斩。刘裕虽屡破义军,但仍是众寡不敌。为此,刘裕于一天深夜令部下偃旗匿众,装出撤离的态式。翌日清晨,先让老弱病残者登城上镇守。义军不知刘裕底细,便向刘裕部下打听刘裕情况。部下故意回答说:“夜已走矣”(《宋书·武帝本纪》)。义军轻信其言,争相入城。刘裕趁其无备,率军奋战,义军大败。孙恩知城不可破,乃向沪渎进军。刘裕遂弃城而追。?
      海盐令鲍陋遣其子鲍嗣之率吴兵1000,请为前锋。刘裕说:“贼兵甚精,吴人不习战。若前驱失利,必败我军,可在后为声援”(《宋书·武帝本纪》)。但鲍嗣之未纳其言。是夜,刘裕多设伏兵,兼置旗鼓,但由于兵力不足,所以每处不过数人。翌日,义军万余人与鲍嗣之部交战,刘裕率伏兵尽出,举旗鸣鼓,虚张声势。义军以为四面皆有伏兵,遂退军。鲍嗣之趁势追赶,战死。刘裕且战且退,义军兵盛,刘裕部死伤将尽,至伏兵处,刘裕令部下脱取死人的衣服,以示闲暇。义军见刘裕忽然停止不前,怀疑仍有伏兵,不敢进攻。刘裕趁义军迟疑之际,大呼而战,气色甚猛。义军以为中计,引军而退,刘裕则率军徐徐而归。
      五月,孙恩攻克沪渎,杀守将吴国内史袁崧,斩4000人。是月,刘裕于娄县破义军。六月,乘胜沿长江而上,袭取丹徒,拥众10余万,楼船千余艘,军容极盛。时晋廷兵力空虚,内外戒严,急调兵遣将防卫京师。刘牢之自山阴引兵攻打义军,但未至而义军已过山阴,便令刘裕自海盐驰援京师。时刘裕部不满千人,倍道兼行,与义军一起进抵丹徒。刘裕部兵少且疲,而丹徒守军也没有斗志。孙恩指挥数万义军抢占镇江之蒜山,刘裕率领所部奔击,大破之,投崖赴水死者甚众。孙恩失利,退至船上,欲恃其兵众,整兵直攻建康。晋后将军司马元显率军拒战,屡被打败。义军因战船高大,逆行慢,数日才进至白石垒(今南京市西),贻误了战机。刘牢之等得以率军尾追而来。孙恩遂放弃攻建康,分兵袭取北岸之广陵(今江苏扬州西北),杀3000人。孙恩率主力北取郁洲(今江苏连云港市东云台山,当时隔江在海中),晋将高雅之被擒。?
      八月,刘裕为建武将军、下邳太守,率水军追孙恩至郁洲,二军激战,孙恩又失利,损伤惨重,被迫沿海南撤。十一月,刘裕追孙恩至沪渎、海盐,又破之,斩俘以万数,孙恩只得第四次撤回海岛。东晋下令严密封锁沿海,加强守备。义军给养不继,发生饥馑和灾疫,死者大半,元气大伤。为摆脱困境和继续发展,元兴元年(402年)三月,孙恩再率义军登陆攻临海(今浙江临海东南章安镇),被临海太守辛景率军击溃,死亡惨重,孙恩恐被俘,投海自尽。余部数千人在孙恩妹夫卢循率领下继续坚持抗晋斗争。
      早在隆安三年(399年)十二月至四年春,桓玄出兵袭占江陵(今属湖北),此后势力大增。桓玄是东晋权臣桓温之子。桓温一生跋扈,位极人臣。桓玄长大后,也“常负其才地,以雄豪自处,众咸惮之”(《晋书·桓玄传》)。因为朝廷忌恨桓家势力过大,故一直疑而未用。桓玄二十三岁时,才拜为太子洗马。太元末年,出补义兴太守。为此桓玄常有郁郁不得志之感。有一次,他登上高处感叹道:“父为九州伯,儿为五湖长。”于是弃官而去。后来在东晋统治集团的内部斗争中,桓玄逐渐崭露头角,地位日趋显赫。他都督荆、襄、雍、秦、梁、益、宁七州诸军事荆州刺史,后桓玄又上疏固争江州,于是都督八州及杨豫八郡,复领江州刺史。这以后,桓玄“树用腹心,兵马日盛”(《晋书·桓玄传》)。孙恩起义后,桓玄又想借讨伐之机,趁机扩展自己的势力,于是屡次上疏求讨孙恩。朝廷看出他有野心,“诏辄不许”。后来孙恩逼近建康,桓玄又“建牙聚众,外托勤王,实欲观衅”(《晋书·桓玄传》)。他乘机控制了长江上游大部地区,而东晋朝廷辖地却不出三吴,桓玄“断江路,商旅遂绝。于是公私匮乏,士卒唯粰橡。”(《晋书·简文三子传》)至此,桓玄开始自命不凡,“自谓三分有二,知势适所归,屡上祯祥以为己瑞”(《晋书·桓玄传》)。?
      元兴元年(402年)正月,晋廷下诏讨伐桓玄,以司马元显为征讨大都督,以刘牢之作前锋都督、征西将军,领江州事。二月,司马元显畏桓玄,不敢发兵。桓玄兵抵姑孰(今安徽当涂),遣部将冯该等攻历阳(今安徽和县),东晋襄城太守司马休之坚守城池。桓玄军截断洞浦(即洞口,今安徽和县南),焚烧豫州(治历阳)守军的舟舰。武都太守杨秋驻横江(今安徽和县东南长江北岸),叛降桓玄,司马休之军溃败。豫州刺史司马尚之被俘。刘牢之进驻溧洲(今南京西南长江中)。
      时刘裕为刘牢之参军,请求攻打桓玄,刘牢之未许。时桓玄派其族舅何穆来见刘牢之,劝他投降桓玄。刘牢之长于用兵,短于谋略,认为桓玄少有雄名,依仗全楚之众,恐怕难以制服他。又考虑到如果平定桓玄,那将功盖天下,必定不能为元显所容,便派使者去和桓玄交往。刘裕和其外甥何无忌苦劝谏,刘牢之皆不听。刘敬宣相劝也无用。三月,刘牢之遣刘敬宣至桓玄处请降。不久,桓玄进至新亭(今南京市南),司马元显弃船退入建康(今南京)城中,后列阵于宣阳门外,但由于军心已乱,不战自溃。桓玄进入建康擒司马元显。司马尚之及司马元显均被杀,桓玄自任丞相,都督中外诸军事。
      桓玄以刘牢之为征东将军、会稽太守,刘牢之这才感觉不妙,对刘裕说:“便夺我兵,祸其至矣。今当北就高雅于广陵举事,卿能从我去乎?”刘裕回答:“将军以劲卒数万,望风降服。彼新得志,威震天下。三军人情,都已去矣,广陵岂可得至邪!讳当反复还京口耳”(《宋书·武帝本纪》)。此时,何无忌问计于刘裕:“我将何之?”刘裕说:“镇北去必不免,卿可随我还京口。桓玄必能守节北面,我当与卿事之。不然,与卿图之。今方是玄矫情任算之日,必将用我辈也”(《宋书·武帝本纪》)。不久刘牢之自缢而死,桓玄下令斫棺斩尸,暴尸于市。等到后来刘裕建议,追理刘牢之,才复其本官。刘裕被任命为中兵参军,其余如故。?
      自孙恩死后,其妹夫卢循率义军余部数千人继续坚持斗争。桓玄攻进建康执掌东晋朝权后,为安抚浙东,以卢循为永嘉太守。卢循表面受令,却暗自扩展势力。?
      五月,卢循率义军自临海西上攻东阳。东阳为浙江(今富春江)上游军事重镇和富庶地区。浙东屡经战乱,经济残破,三吴大饥,户口减半。刘裕率部将其击退。?
    元兴二年(403年)正月,卢循遣司马徐道覆率部再攻东阳。二月,刘裕(时为建武将军)又将其击破,斩其将张士道。六月,刘裕被任为彭城内史,日益受到朝廷的重视。八月,卢循率义军南下攻永嘉(今浙江温州),刘裕尾随而至,双方展开激战,义军兵败。永嘉之战,是卢循义军企图在东晋腹地建立根据地的最后一战,失利后,不得不南下实行战略转移,在番禺(今广州市)建立义军的基地。?
      当时桓玄为楚王,准备篡位。何无忌便劝刘裕于山阴起兵,征讨桓玄。刘裕问计于孔靖,孔靖说:“山阴去都道远,举事难成;且玄未篡位,不如待其已篡,于京口图之”(《资治通鉴·卷第一百一十三》)。刘裕纳其言。
      由于忌惮刘裕,桓玄便于九月派其从兄卫将军桓谦试探刘裕,桓谦屏退众人,问刘裕:“楚王勋德隆重,四海归怀。朝廷之情,咸谓宜有揖让,卿意以为何如?”刘裕假从其言,回答说:“楚王,宣武之子,勋德盖世。晋室微弱,民望久移,乘运禅代,有何不可!”桓谦闻后大喜道:“卿谓可尔,便当是真可尔”(《宋书·武帝本纪》)。
      十二月,桓玄逼晋安帝司马德宗让位于己,国号楚。桓玄称帝后,“祸难屡构,干戈不戢,百姓厌之,思归一统”(《晋书·桓玄传》)。刘裕看清了局势,与刘毅、何无忌等共谋反桓之事。从此,拉开了平定桓玄之乱的序幕。
      元兴三年(404年)二月,刘裕随徐、兖二州刺史,安成王桓修入朝。桓玄见到刘裕,对司徒王谧说:“昨见刘裕,风骨不恒,盖人杰也。”每次游玩集会,都对刘裕态度优礼有加,赠赐甚厚。桓玄妻刘氏有智鉴,对桓玄说:“刘裕龙行虎步,视瞻不凡,恐不为人下,宜蚤为其所。”桓玄说:“我方欲平荡中原,非刘裕莫可付以大事。关陇平定,然后当别议之耳。”于是下诏说:“刘裕以寡制众,屡摧妖锋,泛海穷追,十殄其八。诸将力战,多被重创。自元帅以下至于将士,并宜论赏,以叙勋烈”(《宋书·武帝本纪》)。桓玄以为用这种怀柔政策可以打消刘裕的不满情绪,但刘裕却暗中作了大量准备工作,加紧了起兵的步伐。
      不久,刘裕以旧伤复发为由,与何无忌同船而回,密谋兴复晋室。于是刘裕与其弟刘道规、何无忌、沛郡人刘毅、平昌人孟昶、任城人魏咏之、高平人檀凭之、琅邪人诸葛长民、太原人王元德、陇西人辛扈兴、东莞人童厚之等共同谋划起兵。时桓修弟桓弘为征虏将军、青州刺史,镇守广陵,刘道规为桓弘中兵参军,孟昶为主簿。刘裕暗中派刘毅至江北,起兵后与二人共杀桓弘;诸葛长民为豫州刺史刁逵左军府参军,刘裕令其杀刁逵,占据历阳;王元德、辛扈兴和童厚之则在京城活动,以为内应。
      是月,刘裕以游猎为由,与何无忌等人相聚,共有百余人。第二天清晨,京口(今江苏镇江)城开,刘裕与何无忌等袭杀桓修。刘毅与孟昶等人于广陵(今江苏扬州市)攻杀桓弘。刘裕被推为盟主。传檄文于京城:“夫治乱相因,理不常泰,狡焉肆虐,或值圣明。自我大晋,阳九屡构。隆安以来,难结皇室。忠臣碎于虎口,贞良弊于豺狼。逆臣桓玄,陵虐人鬼,阻兵荆郢,肆暴都邑。天未亡难,凶力繁兴,逾年之间,遂倾皇祚。主上播越,流幸非所;神器沉沦,七庙毁坠。夏后之罹浞、豷,有汉之遭莽、卓,方之于玄,未足为喻。自玄篡逆,于今历年,亢旱弥时,民无生气。加以士庶疲于转输,文武困于造筑,父子乖离,室家分散,岂唯《大东》有杼轴之悲,《摽梅》有倾筐之怨而已哉!仰观天文,俯察人事,此而能久,孰有可亡!凡在有心,谁不扼腕。讳等所以叩心泣血,不遑启处者也。是故夕寐宵兴,援奖忠烈,潜构崎岖,险过履虎。辅国将军刘毅、广武将军何无忌、镇北主簿孟昶、兖州主簿魏咏之、宁远将军刘道规、龙骧将军刘籓、振威将军檀凭之等,忠烈断金,精贯白日,荷戈奋袂,志在毕命。益州刺史毛璩,万里齐契,扫定荆楚。江州刺史郭昶之,奉迎主上,宫于寻阳。镇北参军王元德等,并率部曲,保据石头。扬武将军诸葛长民,收集义士,已据历阳。征虏参军庾赜之等,潜相连结,以为内应。同力协规,所在蜂起,即日斩伪徐州刺史安城王修、青州刺史弘首。义众既集,文武争先,咸谓不有一统,则事无以辑。讳辞不获已,遂总军要。庶上凭祖宗之灵,下罄义夫之力,翦馘逋逆,荡清京辇。公侯诸君,或世树忠贞,或身荷爵宠,而并俯眉猾竖,自效莫由,顾瞻周道,宁不吊乎!今日之举,良其会也。讳以虚薄,才非古人,接势于已替之机,受任于既颓之运。丹诚未宣,感慨愤跃,望霄汉以永怀,眄山川以增厉。授檄之日,神驰贼廷”(《宋书·武帝本纪》)。刘裕以孟昶镇守京口,自率部众1700余人,进驻竹里(今江苏句容北)。?
      刘裕部初克建康时,桓修司马刁弘率文武佐吏前来救援。刘裕登上城楼对他说:“郭江州已奉乘舆反正于寻阳,我等并被密诏,诛除逆党,同会今日。贼玄之首,已当枭于大航矣。诸君非大晋之臣乎,今来欲何为”(《宋书·武帝本纪》)?刁弘被刘裕唬住,只好收众而退。不久刘毅率部众赶到,刘裕急命他杀了刁弘。
      刘毅的兄弟刘迈原来也在建康。刘裕起兵讨桓玄后,曾派遣同谋周安穆前去通报刘迈,要他为内应。刘迈为人胆小怕事,他表面敷衍周安穆,内心却不敢应允。周安穆看破了他的心事,心中懊悔,害怕事情会因此泄露,于是急忙赶回报告刘裕。这时,桓玄任命刘迈为竟陵太守。刘迈不知如何是好,准备船只走马赴任。一日夜,刘迈接到了一封桓玄给他的信。信中问道“北府人情云何?卿近见刘讳何所道”(《宋书·武帝本纪》)?刘迈阅信后惊恐万分,以为桓玄已经知道刘裕的阴谋了。第二天一早就把事情全盘托出。桓玄大惊,封刘迈为重安侯,既而一想,刘迈不抓住周安穆,使周安穆得以逃出,于是又把刘迈给杀死。
      桓玄以扬州刺史桓谦为征讨大都督。桓谦等主张迎击刘裕,桓玄则认为:“不然。彼兵速锐,计出万死。若行遣水军,不足相抗;如有蹉跌,则彼气成而吾事败矣!不如屯大众于覆舟山以待之。彼空行二百里,无所措手,锐气已挫,既至,忽见大军,必惊惧骇愕。我案兵坚阵,勿与交锋。彼求战不得,自然散走。此计之上也”(《宋书·武帝本纪》)。桓谦力争出击,桓玄乃遣顿丘太守吴甫之、右卫将军皇甫敷相继自建康北攻京口。桓玄自闻刘裕起兵,甚为忧惧,有人劝慰他说:“刘裕等众力甚弱,岂办之有成,陛下何虑之甚!”桓玄说:“刘裕足为一世之雄,刘毅家无担石之储,摴蒲一掷百万;何无忌,刘牢之甥,酷似其舅。共举大事,何谓无成”(《宋书·武帝本纪》)。
      三月,刘裕与吴甫之在江乘(今江苏句容北)遭遇。吴甫之是桓玄骁将,其兵甚锐。刘裕手执长刀,大呼而冲,所向披靡,斩吴甫之。刘裕追至罗落桥(今南京东北)。皇甫敷率数千人迎战刘裕,宁远将军檀凭之与刘裕各率一部,檀凭之战死,其众溃退。而刘裕则进战弥厉,奋勇无比,斩皇甫敷。
      桓玄闻二将战死,大惧,再遣桓谦及游击将军何澹之屯兵东陵(覆舟山东北),侍中、后将军卞范之驻军覆舟山以西,合计兵力二万人。刘裕令部队饱食后,弃余粮,轻装进至覆舟山以东,派老弱登山,张旗帜为疑兵,迷惑桓玄。桓玄急调武卫将军庾赜之率精兵出援各军。醒谦的士兵多为北府人,素畏伏刘裕,所以莫有斗志。刘裕与刘毅等将军队分为数队,突击桓谦军。刘裕身先士卒,将士无不死战,以一当百。时值东北风急,刘裕借风纵火,“鼓噪之音震京邑”(《宋书·武帝本纪》),桓谦大败。桓玄已无意再战,率其子侄乘船沿江南下。刘裕率军进入建康(今南京),并遣诸将追击桓玄。
    刘裕入建康后,屯石头城,立留台官,焚桓温神主于宣阳门外,重立晋新主在太庙中,以示自己是东晋的救世主。并诛杀桓氏宗族。桓玄司徒王谧与众人推刘裕领扬州,刘裕心不在此,辞不肯受。乃以王谧为侍中、领司徒、扬州刺史、录尚书事;王谧推裕为使持节、都督扬、徐、兖、豫、青、冀、幽、并八州诸军事、徐州刺史;刘毅为青州刺史;何无忌为琅邪内史;孟昶为丹阳尹;刘道规为义昌太守。刘裕一下重兵在握,这才答应下来。?
      桓玄当权时,接下来的是晋朝廷留下来的烂摊子,史称当时“百司纵弛,桓玄虽欲厘整,而众莫从之”(《宋书·武帝本纪》)。到刘裕时却截然不同,由于是众望听归,他“先以威禁内外,百官皆肃然奉职,二三日间,风俗顿改”(《宋书·武帝本纪》)。在刘裕主持下,朝廷内外确实有振兴气象。?
      当初,刘裕家贫,一次刘裕与刁逵赌博,结果输了三万,刘裕还不起赌债,竟被刁逵缚在马桩上,受尽了耻辱。时王谧到刁逵家中拜访,见刘裕不凡,便对刘裕说:“卿当为一代英雄”(《资治通鉴·卷第一百一十三》)。王谧替刘裕还了债,刁逵才放了刘裕。从此刘裕便和王谧交上了朋友,由于和王谧的这层关系,所以王谧虽为桓玄佐命之臣,刘裕并没有加害王谧。刘裕称帝后,对王氏家族甚厚,以至其几代不衰。
      当时,也有一些人瞧不起刘裕,认为他出身布衣,地位卑贱,例如尚书左仆射王愉的儿子王绥,本是江左冠族。王绥少有重名,他对刘裕颇不服气,对这一类人,刘裕都相继予以铲除。
      桓玄兵败后,逃至寻阳(今江西九江东北)。当月,挟持晋安帝继续西奔。刘裕、刘毅、何无忌、刘道规等率诸军追讨。桓玄留将领何澹之等守湓口(今江西九江西北)。四月,刘裕加督江州诸军事。是月,桓玄进至江陵(今属湖北),增派将领庾稚祖、桓道恭率数千人与何澹之共守湓口。何无忌、刘道规兵至桑落洲(今江西九江东北)。何澹之随即率水师迎战。何无忌自知兵寡,遂采取集中兵力击敌之弱的方略,大破何澹之,一举攻克湓口,进占寻阳。桓玄集荆州兵力2万余人,率军东进,以梁州刺史苻宏为前锋,又派散骑常侍徐放先行,劝降刘裕。刘毅、何无忌、刘道规等率众不足万人,自寻阳西上。五月,与桓玄遭遇于峥嵘洲(今湖北黄冈西北),刘毅等以少击众,又因风纵火,击败桓玄主力,其余部溃不成军,夜烧辎重而逃。
      义熙元年(405年)正月,刘毅等到达江津,破桓谦、桓振,收复了江陵。三月,晋安帝司马德宗也到达江陵,并下诏书:“古称大者天地,其次君臣,所以列贯三辰,神人代序,谅理本于造昧,而运周于万叶。故盈否时袭,四灵通其变;王道或昧,贞贤拯其危。天命所以永固,人心所以攸穆。虽夏、周中倾,赖靡、申之绩,莽、伦载窃,实二代是维,或乘资藉号,或业隆异世,犹诗书以之休咏,记策用为美谈。未有因心抚民,而诚发理应,援神器于已沦,若在今之盛者也。朕以寡昧,遭家不造,越自遘闵,属当屯极。逆臣桓玄,乘衅纵慝,穷凶恣虐,滔天猾夏。遂诬罔人神,肆其篡乱。祖宗之基既湮,七庙之飨胥殄,若坠渊谷,未足斯譬。?
      皇度有晋,天纵英哲,使持节、都督扬徐兖豫青冀幽并江九州诸军事、镇军将军、徐青二州刺史,忠诚天亮,神武命世,用能贞明协契,义夫响臻。故顺声一唱,二溟卷波;英风振路,宸居清翳。暨冠军将军毅、辅国将军无忌、振武将军道规,舟旗遄迈,而元凶传首;回戈叠挥,则荆、汉雾廓。俾宣、元之祚,永固于嵩、岱;倾基重造,再集于朕躬。宗庙歆七百之祜,皇基融载新之命。念功惟德,永言铭怀。固已道冠开辟,独绝终古,书契以来,未之前闻矣。虽则功高靡尚,理至难文,而崇庸命德,哲王攸先者,将以弘道制治,深关盛衰。故伊、望膺殊命之锡,桓、文飨备物之礼,况宏征不世,顾邈百代者,宜极名器之隆,以光大国之盛。而镇军谦虚自衷,诚旨屡显。朕重逆仲父,乃所以愈彰德美也。镇军可进位侍中、车骑将军、都督中外诸军事,使持节、徐青二州刺史如故。显祚大邦,启兹疆宇”(《宋书·武帝本纪》)。
      诏书历数桓玄罪状,竭力称赞刘裕平定桓玄之乱中所立下的功绩,并封刘裕侍中、车骑将军,都督中外诸军事,使持节、徐青二州刺史如故。这样一来,刘裕的权力大增强。四月,刘裕镇守京口,改授都督荆、司等十六州诸军事,加领兖州刺史。
      此时,卢循已攻下番禺(今广州市),番禺地扼郁水(今珠江)入海口,华南军事重镇和政治经济中心。卢循自称平南将军,摄广州事。遣骁将徐道覆率军北上攻占始兴(今广东韶关西南)。卢循企图割据岭南,遂向东晋妥协,遣使称臣纳贡,以求得到晋廷承认。由于刘裕正全力消灭桓玄残余势力,无暇南顾,遂于四月,委任卢循为广州刺史,徐道覆为始兴相。
      义熙二年(406)十月,刘裕被封为豫章郡公。
      义熙五年(409年)正月,南燕帝慕容超嫌宫廷乐师不够,欲对东晋用兵掠取。二月,慕容超轻启边衅,进击东晋宿豫(今江苏宿迁东南),掠走百姓2500人。
      三月,刘裕上书请伐南燕,一是为抗击南燕,二是外扬声威。刘裕知道,要想取晋而代之,仅仅靠立功于东晋境内还不足以服众,要树立更高的威信只有北伐。东晋历史上,北伐向来是权臣立功业的好机会,除祖逖北伐没有私心,一心只想收复失地,统一河山外,其余的庾亮、庾翼和殷浩、桓温的北伐都带有借此建功立业,扩大势力影响的意图,刘裕当然也不例外。
      四月,刘裕自建康(今南京)率舟师溯淮水入泗水。五月,进抵下邳(今江苏睢宁西北),留船舰、辎重,改由陆路进至琅邪(今山东临沂北)。为防南燕以奇兵断其后,所过皆筑城垒,留兵防守。时有人对刘裕说:“燕人若塞大岘之险,或坚壁清野,大军深入,不唯无功,将不能自归,奈何?”刘裕说:“吾虑之熟矣。鲜卑贪婪,不知远计,进利虏获,退惜禾苗,谓我孤军远入,不能持久,不过进据临朐,退守广固,必不能守险清野,敢为诸君保之”(《资治通鉴·卷第一百一十五》)。?
      南燕主慕容超闻刘裕率军北伐,召群臣商讨对策。征虏将军公孙五楼认为:“吴兵轻果,利在速战,不可争锋。宜据大岘,使不得入,旷日延时,沮其锐气,然后徐简精骑二千,循海而南,绝其粮道,别敕段晖帅兖州之众,缘山东下,腹背击之,此上策也。各命守宰依险自固,校其资储之外,馀悉焚荡,芟除禾苗,使敌无所资,彼侨军无食,求战不得,旬月之间,可以坐制,此中策也。纵贼入岘,出城逆战,此下策也。”公孙五楼这几条建议都是知己知彼的可行之策,但慕容超没有采纳,还将其建议逐一驳斥说:“今岁星居齐,以天道推之,不战自克。客主势殊,以人事言之,彼远来疲弊,势不能久。吾据五州之地,拥富庶之民,铁骑万群,麦禾布野,奈何芟苗徙民,鲜自蹙弱乎!不如纵使入岘,以精骑蹂之,何忧不克”(《资治通鉴·卷第一百一十五》)!辅国将军广宁王贺赖卢苦谏不从。太尉桂林王慕容镇说:“陛下必以骑兵利平地者,宜出岘逆战,战而不胜,犹可退守,不宜纵敌为岘,自弃险固也”(《资治通鉴·卷第一百一十五》)。慕容超仍是不从。
    六月,刘裕未遇抵抗,过莒县(今属山东),越大岘山。刘裕见燕兵不出,举手指天,喜形于色。部下不解,问:“公未见敌而先喜,何也?”,刘裕说:“兵已过险,士有必死之志;余粮栖亩,人无匮乏之忧。虏已入吾掌中矣”(《资治通鉴·卷第一百一十五》)。?
      慕容超先遣公孙五楼、贺赖卢及左将军段晖等,率步、骑兵5万进据临朐(今属山东)。慕容超得知晋兵已过大岘山,自率步骑4万继后。燕军至临朐,待刘裕军至,便留老弱之兵守广固(今山东青州西北),余者皆出。临朐城南有巨蔑水(今山东弥河),城大约有四十里。慕容超对公孙五楼说:“急往据之,晋军得水,则难击也”(《宋书·武帝本纪》)。公孙五楼率骑前出,欲控制巨蔑水(今山东弥河)。与晋军前锋孟龙符遭遇,公孙五楼战败退走。
      刘裕以战车4000辆分左右翼,兵、车相间,骑兵在后,向前推进。军令严肃,行伍齐整。晋军进抵临朐南,慕容超派精骑前后夹击。两军力战,胜负未决。参军胡籓献计说:“燕悉兵出战,临朐城中留守必寡,愿以奇兵从间道取其城,此韩信所以破赵也”(《资治通鉴·卷第一百一十五》)。刘裕纳其策,遣胡藩及谘议参军檀韶、建威将军向弥率军绕至燕军之后,乘虚攻克临朐,当日即克。刘裕还声言轻兵自海道而至,慕容超大惊,单骑逃往城南左将军段晖营中。刘裕纵兵追击,大败燕军,段晖等十余将被斩。慕容超逃还广固。其良马、辇车、玉玺、豹尾等皆被晋军缴获,送往京师。刘裕乘胜追击北上,第二天进至广固,克其外城。慕容超退守内城。刘裕筑长围困之,围高三丈,穿堑三重。刘裕招降纳叛,争取民心,并就地取粮养战。慕容超被困于广固内城,先后遣尚书郎张钢、尚书令韩范,驰往后秦求援。
      七月,刘裕被加北青、冀二州刺史。南燕尚书垣遵、其弟京兆太守垣苗也率众前来归顺。刘裕治攻城器具,城中燕军说:“汝不得张纲,何能为也”(《宋书·武帝本纪》)。刘裕部下也对其说:“张纲有巧思,若得纲使为攻具,广固必可拔也”(《资治通鉴·卷第一百一十五》)。时张纲正从后秦返回,被泰山太守申宣抓住送给了刘裕。刘裕把张纲囚在车中,让慕容超守城的将士看,并说:“刘勃勃大破秦军,无兵相救”(《资治通鉴·卷第一百一十五》)。城内守军莫不失色。北方人民也荷戈负粮,前来援助晋军。
      是月,后秦主姚兴派卫将军姚强率步、骑兵1万,与洛阳(河南洛阳东北)守将姚绍汇合,统兵共救南燕。并遣使对刘裕说:“慕容见与邻好,又以穷告急,今当遣铁骑十万,径据洛阳。晋军若不退者,便当遣铁骑长驱而进。”刘裕识破姚兴虚张声势,不以为然地说:“语汝姚兴,我定燕之后,息甲三年,当平关、洛。今能自送,便可速来”(《宋书·武帝本纪》)!时刘穆之闻有秦使至,急忙来见刘裕,但使者已回。刘裕将所言之事告诉刘穆之,刘穆之担心地说:“常日事无大小,必赐与谋之。此宜善详之,云何卒尔便答?公所答兴言,未能威敌,正足怒彼耳。若燕未可拔,羌救奄至,不审何以待之?”刘裕笑着说:“此是兵机,非卿所解,故不语耳。夫兵贵神速,彼若审能遣救,必畏我知,宁容先遣信命。此是其见我伐燕,内已怀惧,自张之辞耳”(《宋书·武帝本纪》)。不久,姚兴被夏主刘勃勃击败于贰城(今陕西黄陵西北),遂令姚强撤周长安(今西安西北)。慕容超久困于广固,不见后秦援兵,欲割大岘山以南与东晋、献良马千匹为条件,称藩于东晋,刘裕不允,日夜加紧攻城。南燕大臣张华、封恺、封融及尚书张俊相继降晋。

    编辑:秋痕

    拓跋珪道武帝
    刘裕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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